“打的就是你。”鼻孔穿环的汉子道,“别以为我们是散妖好欺负。我告诉你,这里是瀚域苏氏的地盘。只要我们一声喊,天南地北的散妖都会过来。”
蛇崽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缠到汉子腿上,仗势欺人,对玄天眸露出小尖牙。
玄天眸捂住伤口:“瀚域苏氏不是早就灭族了吗?同样都是妖族,你们怎么就对仙门的隐世世家这般死心塌地呢?”
没有人理他,穿牛鼻环的汉子带着蛇崽子离开了。
红酒楼的宴席直到黎明才散去。
苏源止重新认识了集市上的妖怪们,还得知自己以前给他们留下了各式各样的符纸,有的符纸发挥了作用,有的还没有。
于是又跟他们约好,第二天晚上来找他们去看符纸。
妖怪们体贴苏源止一路奔波劳碌,又在红酒楼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房间门关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源止手贴着门闩,道:“你在吗?”
没有动静。
苏源止换了种问法:“我想撸猫。”
只听当的一声响,一只面团似的白虎从窗外砸进来,很快靠墙蹲下。坐姿乖巧得不行,尾巴不住晃动,唯有金黄的瞳仁飘忽不定。
苏源止把手埋进白虎的毛毛里,问道:“是你吗?”
白虎爪爪往后挪了挪,似在退避。
苏源止又道:“为什么我不记得你了呢?”
白虎喵了一声,仰面躺下,企图通过出卖柔软好摸的肚皮过关。
苏源止的声音变得危险:“是你封印了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