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一块儿做起买卖来了?”太子妃再抬头就是一脸的艳羡。她整日住在深宫里,很多事情都受限制。论自由度来说,比池小河她们可是差远了。

“也就年把时间,小打小闹的,赚点脂粉钱。”四福晋笑道:“还是八弟妹提出来的,搭的九弟商船的便利。”

“可真不错。”太子妃感叹着把这张单子给身边丫鬟收好,道:“我就不客气的收了,也不道谢了。我会好好记在这里的。”她说着在自己心口处按了按。

“二嫂是被这宫门牵绊了,不然肯定比我们能干。”四福晋笑道。

“这就是人各有命。”太子妃笑笑,“看似身份高贵,可一夜之间就能什么都没了。”

这话说的池小河和四福晋都沉默了下来。这是她们没办法安慰的。绕来绕去,终是没能绕开这个话题。

“看我,又扫兴了。”太子妃歉意道:“难得你们来,就该高高兴兴说话的。”

“二嫂,你这些日子还好吧。”四福晋问了一句。

“除了不能出毓庆宫的门,也没什么不好的。”太子妃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说起来,这些日子我还清闲了。没那么多事要想,也没那么多事要做。安安静静的待在我自个儿的院子里看看书,写写字,绣绣花,挺好。以前哪有这个时间。”

以前的她要忙着维护后宫的关系,忙着操持毓庆宫的大小事务。如今太子不在是太子,他们又被圈在毓庆宫不得出去,人际关系便是想维护也没机会维护了。至于后院的女人们,也前所未有的安分,就更省心了。

“二嫂,我有一事想问问。”池小河此时也开了口。聊了这么半天,她看得出来太子妃对她们还是如以前一样,明惠的事也就没什么不好打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