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镖师身份必然是用来遮人耳目,他这所住处也不过是来此地之后置办的栖身之所,算不得家。
至于他的名字——应当也只是个行走在外的化名吧……
往常不曾关注的这些微薄小事,如今深思细想下来,才觉得竟是处处有迹可循。
或许那人是故意留下这蛛丝马迹让他察觉,否则以他的心思,怎会容自己露出破绽?
那人往常过的可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啊……
是他总是拒那人于千里之外,便都忽视过去了。
“苏大夫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苏洛的睫毛一颤,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喉咙轻微的滚动了一下。
“不……我不知道。”
他该知道什么,知道那人身份非同一般,所行之事危险重重,还是知道那人心有所图,所谋之事或许会危及性命。
他不知道的……
这一切不过是他的猜测罢了。
而现如今,他不知那人踪迹是真,不知那人是生是死也是真。
他那个人啊……
那般谨小慎微,若有心隐瞒,怎会让人追其半分踪迹?
那般心有城府,若有意遮掩,怎会让人窥知半分图谋?
苏洛自知不过一普通大夫,想不了也不敢想这么多,因为或许想清楚了,看明白了,就该成为陌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