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折云更倾向于是他母妃。

过往已经尘埃落定,褚折云不想再费心劳力继续追究。

再者,去深思盖棺定论的事,于他也没有更多的好处可得。

如今,他生命无虞,今后不再战战兢兢地前走三后走四。

足矣。

褚折云心中猜出大概,他料想姑姑没听到那句话,模棱两可道:“圣心难测。”

也没再说其他的。

子秋姑姑又在嘴边嘀咕:“你跟陈小将军是定下了吧。”

褚折云不知道说什么好,有抬手扶额的冲动,深深的叹口气:“姑姑你不是都知道吗。”

这两日还明里暗里的朝他打听那仙鹤云纹的荷包给谁了。

用饭时就感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有意无意的扫来扫去。

褚折云转过身朝着子秋,无奈的抬手攥住子秋的胳膊,正了正脸色:“姑姑,我同你说,小将军……不是因为他阿娘跟我母妃的情分才娶我的,是我太迟钝,先前不能察觉到他的心意。”

“前些日子,陈遥来,我跟他将那些事都说开了,”

“我们俩……心意相通。”

“我很欢喜。”

子秋被褚折云这一回头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做什么。

先前褚折云按下不提,是等着这两日皇上的召见,免得他俩空欢喜一场。

他倒是不会怎样,姑姑心思细腻,会惦记很长时间。

前几日她旁敲侧听,褚折云都守口如瓶,什么都问不出。

子秋以为他是不愿提,就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