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预想,添福心里还是起了波澜受了震动,兰妃娘娘在皇上心里分量确实重。

褚忱展开那份陈遥上的奏折,拿着毛笔蘸朱砂,铁钩银划地写了两个字:准奏。

郑重的放进了右手边的那堆奏折里。

褚折云未曾想过这件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皇上这个时辰召他。

怕挨饿,来之前塞了好些块糕点垫肚子。

别别扭扭语速飞快地说:“谢皇上成全,那儿臣先告退了。”

姑姑跟着道:“奴婢告退。”

本想再同褚折云说点什么的褚忱颇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

褚折云余光瞥见,后退着出了御书房。

褚折云行完礼还未走到御书房门口,听到褚忱似自言自语又似在跟添福说道:“朕还是欠她。”

也不知这个她/他是谁。

褚折云一怔,顿了下,旋即加快了离去的脚步,迈出御书房。

褚折云走后,褚忱同添福道:“让掌事姑姑去问问他平日里爱穿什么,吩咐内务府多给他做几套衣服,要时兴的布料颜色样式。”

话锋一转:“这孩子连声父皇也不叫。”

“表面功夫都不屑于同朕做。”

添福:“小公主年纪小不懂事”

褚忱哼了声,含着方才的不满意:“他都十六了,年纪不小了,不过,气性倒挺大。”

添福见褚忱未真的生气:“小公主跟皇上神韵真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褚忱不再出声,脸上微微显露点得意之色,手上拿着那支毛笔把玩。

添福又讲:“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公主福泽深厚,皇上不必过于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