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利呢?”

“半年。”

“越北这一战拖不了这么久,国库不充盈,没有充足的银两供给军队粮草。”

“不能速战速决,皇上会派人去议和。”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次和亲是从四位郡主里挑选。”

“那我要是想你想得紧怎么办。”

陈遥也没料想到褚折云会问得如此直白,愣了下,忆及前两次上战场作战时,家中有妻室的士兵是会寄信,便答道:“可以寄信。”

前两次作战时间并不是很久,当初他看到有同行士兵给妻子寄信,还有点嫌麻烦,现下就轮到自己,心里想的皆是褚折云能不能收到、自己要如何寄送、要写什么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了。

一点也不觉得麻烦。

自己想到要给褚折云寄信有点害羞。

倘若……倘若有人问起自己信是寄给谁的,要怎么说才妥当呢。

这可得好好好好考虑考虑!

“越北边境离这儿太远,信件周转所需时间很长。要等很久。”

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褚折云:“无妨,先这样定下。”

褚折云想起一件顶顶要紧的事:“你折子上是怎么同皇上说的,若皇上哪日召见我,我得保证不露馅吧。”

二人细细商议了有一会儿,把能想到的边边角角都笼络全了,陈遥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褚折云问:“后日还来吗?”

陈遥思量了下军营的训练强度:“作战之前,还能来一次。”

褚折云:“那再好……”

话头说了一半,脱口而出后又觉得不妥,显得自己……太急迫了,着急让陈遥过来同他做什么一样。

褚折云自欺欺人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