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白下意识地回怼道:“行了,别叨叨了你!”
“还嫌我叨叨!”温白不痛快地掐了下江季白的腰。
“哎呦!”江季白闪了一下,报复地去咯吱温白:“你欠收拾吗?”
温白笑着去躲,两个人闹作一团,温白最后靠在了江季白的身上,两个人都比较疲惫,沉默了好一会儿,江季白突然开口,低声道:“温白,我心里难受。”
温白握了握他的手,道:“我知道,季白,看着百姓惨死而无能为力是挺难受的,不过我们总会还天下太平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一生。”
江季白无奈地笑了,长叹道:“一生啊。”
温白弯了弯眉眼,眼睛里满是笑意地注视着江季白:“多久我都会陪着你,一年,两年,二十年,一辈子。”
江季白瞬时动容,不由得握紧了温白的手,温白回握,报之一笑。
“你歇好了吗?”温白轻声问道:“去看看我哥和王爷吧。”
江季白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往温玄那里走去。
温玄整个人阴沉沉地坐在床头,常修儒刚给他包扎好。
常修儒原本和鹊老在城外寻找药材,听说城内生变,就连忙赶了回来,刚好温玄被人抬了回来,鹊老连忙给温玄施诊,温玄挣扎着把观影军给放了出去。
“哥!”温白连忙跑了过去,他没有想过温玄会伤得这么严重,温白担忧道:“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你怎么样?”温玄抬头问道。
温白道:“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