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换下了惯常穿的广袖玄衣,穿了件月白色的窄袖轻袍,单手持伞走了进来,下衣摆溅上了雨水,颜色略深。
活该湿!谁让他穿那么件衣裳招摇过市的,江越如实想着,从侧面看,温玄身量挺直,腰身劲窄,脸部轮廓深邃明显,真不愧是世家公子第一。
不过,温玄怎么来了?是来接自己的吗?知道前几日晾着自己不应该了?江越心里美滋滋的,刚想冲温玄打个招呼,就看见温玄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江越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江越眼神古怪地追随着温玄,只见温玄把手中的雨伞递给身后的小厮,走到了那个穿藕色衣裙的女子桌前,略带紧张道:“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就来了?”
女子起身行了个礼:“玄哥。”
玄哥?!
江越吃了一个大惊,叫得这么亲密,关系不一般!
温玄先坐了下来:“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
女子摇了摇头:“还好,只是又麻烦你了。”
“都是自家人,谈不上麻不麻烦的。”温玄闻言道:“舅母身体可好?”
“嗯,母亲身子向来康健,只是前些日子偶感风寒,听说你出来了,一直催着我过来瞧瞧你们。”女子笑说:“我哪里敢随意走动啊?也是等她身子完全好了才赶过来。”
“劳烦舅母记挂了。”温玄脸上一片温情,道:“修儒随他师父出门了,过两天才能回来。”
女子道:“还是因为阿白吗?他现在如何了?”
“一时也说不清,回去再详细给你说。”温玄道。
“也好。”女子点头。
“清言,你来了也可以帮我照看些玘儿。”温玄轻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