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岳走了几步,忽然看见了床边的兰草,猛地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开口道:“晏清,这株兰草你从何处得来的?”
兰草?温玄寻着顾延岳的眼神看了过去,哦,那盆青草啊。
温玄如实道:“不是我的,估计是温白的。”
顾延岳走过去,爱不释手地打量了片刻,温玄道:“你喜欢?那我问问温白能不能送给你。”
“不是我。”顾延岳柔声道:“是秦筠,他爱侍弄花草。”
温玄打量着那其貌不扬的草,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呦!顾大哥,大哥,你们站这儿干什么?”温白吊儿郎当地晃了回来。
“你,过来。”温玄冲他招了招手,温白就乐呵呵地过去了:“干吗啊?”
温玄指了指那盆兰草,道:“延岳看上了你那盆草。”
温白这才注意到两人围着的是江季白送给自己的那盆兰草,忍住想要把兰草抢过来的冲动,急忙道:“顾大哥,这株草,啊不,兰草,对在下有特别意义,实在是不能送人。”
顾延岳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是我逾矩了,这株素冠荷鼎极为珍贵,想来纾寒也费了不少功夫才得到的,纾寒不必放在心上。”
温玄和温白对视一眼,俱是一脸茫然,两人对花草都是一窍不通,温白纳闷地挠了挠头:“荷花?这不草吗这?”
顾延岳没有料到温白的反应,哑然失笑,解释道:“素冠荷鼎,是兰草中极为珍贵的一种,开花时堪堪要比昙花还美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