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越并不理解温玄所说的试试是指什么,他只当是跟他与普通美人相处差不多,遇见了可以搞搞小暧昧,平日里依旧我行我素,反正他不会为了一只鸟放弃整座林子。
况且,江越不认为温玄就是喜欢他,自己当年多少是因为他才被废了右手,又帮他带了儿子,温玄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不会轻易表露感激,知道自己喜欢美人,所以才借喜欢来还自己恩情也说不定,不过也没关系,两人各取所需,什么时候腻了,再分开就是了。
近来没有什么大的战事,江季白怕手下的士兵手生,就搭了个台子让他们互相切磋,也好生些乐子。原本打的挺兴致勃勃,可互相都是战友,路数都彼此熟悉,很快就没乐趣了,直到温玄和温白带了温家军过来,两军互相切磋,气氛才又热络了起来。
温家军被温玄手下的观影军魔鬼训练了一些时日,都比较生猛,御贤军一时落了下风。
江季白观摩了好一会儿台上那个士兵,看手下的小兵都垂头丧气了,江季白无奈地笑了笑,一个空翻落到了台子上,点头道:“请指教。”
那个士兵愣了一下,急忙道:“江世子,这…似有不妥。”
江季白微笑:“战场上无身份之别,你只管来,我们就当切磋了。”
士兵只好抱拳道:“属下失礼了!”说着,就打了过来,江季白微侧身,捏住了他的臂肘,高抬腿踢向那人的手,那人手中的剑应声而落。
江季白手下的小兵闹哄哄道:“世子,打他!”
“唉呀妈呀!世子太厉害了!”
“英姿飒爽!”
最终,江季白制服了那人,然后迅速放开,礼貌一笑:“承让!”
那人无所谓地揉了揉肩膀,爽朗笑道:“世子好生厉害!属下自愧不如。”
接着,又上了几个人,也都被江季白撂趴下了,御贤军一时得意洋洋,开始叫嚣起来:“我们家世子!人帅武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