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白看向孟将军,果然,一大群大老爷们看的兴致勃勃的,江季白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主儿,虽然他觉得这样有些不好,但看大家都其乐融融的,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我看就是你自己想玩儿!”江季白坐在江越身边,看他一脸享受,忍不住鄙夷道。
江越道:“你这就不地道了啊,大侄子,皇叔我自己掏钱请人给你们助兴,你还污蔑我,真是没大没小。”
江季白也不与他争执,随口唠起家常来:“你最近和温玄关系不错啊。”
“啊,还行吧,估计关了三年把这小子的棱角都磨平了不少,现在说话啊,也没过去那么讨人厌了。”江越感慨道:“人啊,还是得吃点苦头才能长大。”
江季白觉得不对劲,昨天还看见温玄把一个大老爷们儿骂哭了,今天又见他把那绣花枕头一包草的沈家公子糟挤了一顿,丝毫看不出有“长大”的迹象。
“看来人家是对你另眼相待啊,小皇叔。”江季白慢条斯理地开口。
江越笑道:“我把玘儿养的这般好,他感激也在所难免啊。”
“小皇叔,过去也不知道你喜欢孩子。”江季白思索道:“你也快三十了,人都说三十而立,你却连个媳妇儿都还没有,想来也怪凄惨的,以前为了不让陛下疑心你不成婚,如今你自由了,也该想想自己的婚事了,喜欢孩子就自己生一个,也不用天天瞧着人家儿子眼馋。”
“你说的什么话!”江越推开身边几个殷勤的美人,不满道:“什么叫我就快三十了?我今年才二十有七,年轻着呢!再说了…要是有了自己的儿子,玘儿指不定得多难过呢。”
“你这话说的,”江季白冥思苦想地措辞:“跟你是玘儿的亲娘似的。”
“去你的!”江越伸腿想去踢江季白,被江季白忍笑躲开了:“开个玩笑,小皇叔。”
江越哼了声就做罢了。
江季白也是替江越操碎了心:“小皇叔,我听修儒兄说,温玄最近在相亲呢,看来是有人想攀扯他来着,你可别等着人家都娶了第二个夫人了,你还没个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