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江季白刚要随口道没有,忽然反应过来温白的话的意思,就不说话了。
温白忍不住笑了,江季白推了他一下,不爽道:“笑什么笑!”
“我不喜欢那个花魁。”温白突然道。
江季白有些喝醉了,眯了眯眼没反应过来,什么花魁?哪里来的花魁?
温白继续道:“你之前问我对你们的感觉是否一样,那自然不一样了。”
江季白脑子有些晕,什么一样不一样的,努力想了想,恍然:“哦,那个花魁啊…”
江季白忽然反应过来了,抬眼看着一脸笑意的温白,温白说不喜欢那个花魁,对他们的感觉不一样。
“啊。”江季白莫名其妙地应了句。
“啧!”温白推了江季白一下:“就这反应啊?”
江季白原本就头晕,被温白不轻不重地推了下,朝后面打了个趔趄,摔到了地上,摔得脑子清醒了不少。
温白连忙蹲下去扶他:“醉了?”
“干吗?动手动脚的…”江季白埋怨道,报复性地推了温白一下,温白也坐到了地上。
温白觉得江季白醉的不轻,可有些话还是得说,反正江季白不跟他似的,喝醉了就什么也不记得。
温白敏捷地从地上爬起来,蹲到江季白面前道:“江季白,我对你好,不是因为愧疚,报恩什么的。”
“只是因为你是江季白,一看到你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对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