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一样!”温白迅速道:“她是女人,你是男人,怎么能比啊?”
果然,就知道,温白对自己没有动心,江季白心里一沉,继续问道:“对于别人的救命之恩,你如何报答?”
温白一头雾水,江季白的问题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但也不能不回答,可江季白脸色并不是很好,难道是自己刚刚的回答他不满意?温白试探性地回答:“以…以命还命?”
江季白一听,没好气道:“那他救你干吗?”
温白灵光一闪,自信满满道:“以身相许!”
江季白幽幽问道:“那你要是不喜欢他呢?”
“那也以身相许。”温白玩笑道:“话本子里不都写了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什么的。”
江季白翻了个身,背对着温白,果然,温白对自己果然只是迁就,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心悦一个人。
温白看江季白的反应,又疑惑了,又不高兴了?温白不敢乱碰他,扯了扯他的衣服:“江季白,你这都什么问题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困了。”江季白淡淡道。
“屁嘞,你都睡了几天了。”温白反驳道。
江季白还是不理人,温白坐在他床头叽叽喳喳了半天,江季白偶尔回他一两句,温白蹬鼻子上脸也要躺床上,江季白高贵冷艳地给了一个字:“滚!”
“滚床上?”温白耍赖笑问。
江季白冷静了下,对温白语重心长道:“你不用这样的。”
温白又莫名其妙了:“……”哪…哪样?
温白跟江季白相处了几天,觉得江季白愈发不对劲了,以往江季白生气,怎么让温白不爽怎么怼温白,可这次,江季白没有刻意疏远他,但也没有主动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