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白立马坐了起来,紧张道:“刚刚修儒表兄说你去看江季白了,他怎么样?”
“半身不遂。”温玄轻飘飘道。
温白慌了:“残、残了?”
温玄又不紧不慢道:“暂时的。”
“那你咒他干吗?”温白埋怨了一句。
温玄严肃地看着温白:“你喜欢他?”
温白迟疑了一下,答非所问道:“我如今这样子,怕是会耽误他。”
都为江季白考虑到如此地步了,看来还真是放到了心上,温玄心道着男大不中留。
“鹊老正在找最后一味药,你还能死了不成?”温玄不以为意道。
温白钻牛角尖儿道:“那要找不到呢?”
“那你就去死呗。”温玄淡淡道:“怎么?怕江衍守寡?”
温白捂脸无奈道:“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温玄又重复了一遍:“你喜欢他?”
温白不大好意思在温玄面前说这些,吞吞吐吐地不作答。
温玄看他犹豫的样子,以为他也搞不清自己的感情,提醒温白道:“你对江季白是迁就还是真的喜欢,你自己拎清。”
温白脱口而出:“不喜欢为什么要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