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白抬腿快速地走了出去:“我去叫修儒兄来!”
鹊老心疼又无奈地看着温白:“你何苦呢?”
温白不甘道:“我不想最后留给江季白的是我这幅鬼样子!”
鹊老急忙道:“呸呸呸!什么最后,你得相信我,我一世英名,可不会毁在你身上!”
温白终于忍不住了,任泪水哗啦哗啦地掉:“可是我受不了了!鹊先生,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特别想去死,立刻就去死!”
“我知道,我都知道。”鹊老轻声哄着温白,也是鼻子一酸,温白再也怎么坚强,也不过才二十出头,这样的病痛有人一生都不会经历。
常修儒匆忙地赶来了,他和鹊老开始忙活起来。
江季白站在门外,看着屋里的人影,温白的声音还会偶尔穿出来,江季白听得心绪难平,将指节握的嘎吱嘎吱响,想到温白刚刚苍白的脸色,痛苦的眉眼,撕心裂肺的叫喊,江季白鼻子一酸,无声地落泪。
不知道站了多久,屋里已经平静了一会儿了,房门被“嘎吱”地推开了,常修儒疲惫地走了出去,江季白急忙迎了过去:“修儒兄!”
常修儒讶异道:“季白?你还没走?”
江季白沉重地摇了摇头,迫切问道:“温白怎么样?”
常修儒叹了口气:“稳住了。”
江季白稍稍松了口气,追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常修儒欲言又止,江季白急得一脑门汗,仪态全无地抓着常修儒的袖子,央求道:“修儒兄,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真的…”江季白急得说不出话来。
常修儒无奈地叹气:“好吧。”
于是,常修儒从三年前说起,温玄被困,温白被强灌洛逖,回到温家后,温白又被族老质疑,临危授命担起温家,多次出海作战身陷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