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白忽然抬头,温白就对上了一双温凉如水的眸子,温白松开江季白,不露痕迹地移开眼睛,笑道:“你使诈!”
江季白抬了抬身子,往上凑近温白,温白刚想起身,就发现江季白趁机跪坐在了自己身侧,虚伏在自己身上,双手还握住了自己的肩膀,眸光流转地俯视着自己,温白哭笑不得地躺在了地上,一时大意,竟被压制死了,随便地动了动肩膀,语气如常道:“起来。”
江季白当然不会起来,他伏身凑近温白耳畔道:“你还在为三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温白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三年前的场景,脸颊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啊?呃…”
江季白继续在温白的耳边吐着热气:“你给我写了那么多信,是以什么心情写的?”
温白想到了自己洛逖发作时的痛苦,不禁打了个冷战,心里默默道,以痛苦的心情写的。
“其实,你不排斥的,对吧?”江季白好听的声音带了些蛊惑的味道,唇畔还不停地蹭着温白的耳朵。
温白呼吸都放缓了,是啊,是不排斥,这不就比两人之前的打闹亲昵了一点吗?好像也不是一点…
江季白左手顺着温白的胳膊往上摸,最后握住了温白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按着温白的肩膀,轻轻抬了些头,直视着温白的眼睛:“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再亲近一点是吧?”
温白霎时方寸大乱,是吧?是吧?
江季白不再靠近,也没有退开,就那样温和地看着温白,温白一直都承认江季白长相十分出色,可从来没有过像这一刻似的让自己心神恍惚,这…这是慌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