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垂手笑了:“只是跑一趟,不碍事。”
温家四叔不住的点头道:“这不错,到时候让那谁…老二戴个面具,就当是晏清了。”
温白嘴巴照常是闲不住的,不由得笑道:“瞧四叔说的,黑灯瞎火的,我整个面具,是觉得自己有多不引人注目啊。”
温索瑜到底是温家名义上的家主,淡淡道:“以谁的名义都不要紧,若是倭患未除,温家少不得又要被为难了,温白,你真觉得你有把握?”
温白挑眉笑道:“没把握,但总得有人做不是吗?”
温索瑜:“……”
“就当是为了兄长,”温白温和着一双眸子,继续道:“我会全力以赴!”
忙活了几天,所有事情都办理妥当,只等货船今晚出发了,温白坐在窗前,严肃的看着远方的船只,常修儒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失笑道:“在担心?”
“不。”温白严肃道:“我在害怕。”
常修儒“噗嗤”笑了:“怕什么?”
“怕死!”温白如实道。
常修儒笑问:“那我跟你换,我上船,你在外面等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