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在心里无奈苦笑,想不到上次见江季白竟然是永别了,只是,温白还是猜不透江季白的心思,若江季白真的喜欢他,那御贤王府不就绝后了?不过自己要是死了,江季白就不会对自己抱有希望了吧?那也说不准,像江季白这样有情有义的人,说不定会为自己终身不娶呢!
啧!自己死不死好像都有罪过。
温白忍着疼痛,心里抑制不住的思念江季白,死前再也见不到了吗?真是不甘心啊,其实,认真说起来,江季白可真是个不错的人,样貌好,有头脑,有抱负,讲义气,关键是对自己特别好,就是脾气有些烂,不过也就在自己跟前烂些,姑且可以谅解。
要是死前可以满足自己一个愿望,他想陪陪江季白。
忽然,脸上一凉,仿佛置身于冰水之中,温白使劲咳嗽起来,一下子醒了,他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接着,温白猝不及防地被人捏住了脸颊,温白抬眼看过去,对上了连谌一双带着蔑视的眸子,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被侍卫强迫着张开了嘴,不知给自己灌了什么东西。
一杯灌下去,温白被呛的不住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温白迷迷糊糊间看见了一个侍卫还端着三四杯,温白咳嗽完后,连连摆手,有气无力道:“别…别灌了,我自己喝。”
“呦!公子倒是痛快,不怕是毒药?”连谌阴阳怪气道。
“死也得死的舒服些不是?”温白照样似笑非笑。
连谌冷哼一声,不容置疑道:“接着灌!”
温白:“……”死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