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惊呆在了原地,侍卫首领把剑比在江越的脖颈处,冷声道:“温大人,您还是跟属下走吧,不然属下也不能保证王爷的左手会不会和右手一样。”
“走!”江越出垂头看着地面,低吼道:“走啊!”
温玄心里百感交集,终是扔了剑,身边的两个黑影顿时匿了身影,江越气急道:“你找死吗?”
温玄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越:“你真以为你皇兄舍不得杀你?他连你的手都能狠心废了,要了你的脑袋不还是一句话的事?你若没命了,谁拿命护着我儿子?”说完,略过江越,被一群侍卫押着离开了。
温玄被带到了一处偏殿锁了起来,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送饭,温玄按照人送饭的次数,大致推断出已经过了两日了,马上就中秋了,若是所猜不错,估计弘道帝会在中秋节召见自己,温玄心里除了担心温白外,更担心江越,那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剑术,如今,右手也废了,日后…该如何呢?
正这样想着,门就被推开了,一袭明黄色的衣袂就飘了进来,温玄不卑不亢地起身行礼:“微臣见过陛下。”
弘道帝和蔼地扶起了他:“爱卿快快请起。”
温玄面上无波:“谢陛下。”
“看不出来,越儿倒是对爱卿一往情深呢。”弘道帝以一副长辈的姿态对温玄调侃道。
温玄也从容不迫道:“还要谢王爷厚爱。”
弘道帝了解温玄的性子,泰山崩于眼前而面色不变,夸赞道:“晏清,朕是看着你长大的,同辈之中,就属你最出类拔萃。”
“臣愧不敢当。”温玄徐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