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反应激烈:“御贤王府只剩他一个男丁,我会肖想他吗!我有那么不是东西吗!”
“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我只想告诉你,江衍日后要走的路十分艰难,他现在年轻气盛,无所顾忌,可日后呢?你见过哪个将领或者皇帝是断…喜欢男人的?”
温玄原本想说断袖,可是感觉不太好,就改了口,继续道:“他心里东西多,有家仇,有国安,能有多少位置放你?”
温白一言不发,温玄说的没错,温白也很困惑,江季白当时那样做,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对他有意思吗?可是,太荒谬了吧,仔细想想,江季白其实早就不对劲了,不过自己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也就没太…在意了。
“回桑海吧,你还没去过,毕竟是老家,回去看看。”温玄语气淡淡的。
“玘儿还在天渊城。”温白闷闷道。
“有江…崇安王照应着,不会有事。”温玄道。
温白抬起头,艰难道:“我想跟江季白说清。”这样不清不楚的,对谁也不好。
温玄点头:“等岭南的事结束吧,回桑海的途中,你可以顺道拐江南。”
“好。”温白心烦意乱地点了点头。
江季白是没想到温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听到江越说温白他们已经离开了,江季白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
江越还在喋喋不休地嘱咐着:“回到临安后,不要轻举妄动,凡事小心些…”
江季白等江越说完,淡淡开口:“小皇叔要跟我们去江南吗?”
“嗯?”江越吃了一惊:“我去那里干吗?”
“如今的天渊城,小皇叔呆着也不好受吧。”江季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