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善推了推粥:“喝吧。”
江季白没有胃口,但还是接过了粥,本着不想让江允善操心的心情,拿勺子搅了搅。
“去个江南就那么让你为难?”江允善平心静气得问道。
江季白语气淡淡道:“走吧,今天就出发吧。”
江允善:“……”
江季白继续搅着粥,道:“很多事我还不清楚,但我想,我该是承担自己的责任的,慢慢来,好吗?”
江允善诧异地看着江季白,真是长大了,觉悟都这么高了,还是有什么心事?
江允善迟疑问道:“你没事吧?”莫不是在囹圄楼时被折磨出毛病了?
江季白摇了摇头,指了指床上的行李:“我都收拾好了。”然后,江季白起身又从床上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江允善:“这是我这几个月在天渊城的所得,数目不少,十万人的军队也不好养,钱财傍身,总归好打点些。”
江允善淡淡笑了:“父亲若是看到你这样,定会开心。”
江季白扯了扯嘴角:“也许吧。”
临走的时候,江季白把温白的狐裘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到了床上,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轻轻关上了门。
没多久,房门又被踹开了,江季白一脑门官司地踱到窗边,斜着眼睛拎起温白的狐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又跑神!”常文政一棍子敲到了温白的手上,温白“哎呦”一声,松开了手,霜柏掉落外地。
常文政随手捡了起来,夸赞道:“这剑不错啊!”
温白一把夺了过来,哼哼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