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远气急道:“皇宫你是进定了!”
许娴冷笑道:“我要是进宫了,先叫皇上砍了你婆娘的脑袋,再革了你的职!”
许文远怒道:“你…你口出狂言!”
“这就是狂了?”许娴反唇相讥:“你要再不把阿三放了,我还能更狂!”
“为了一个下人,你至于吗,乘月?”许夫人故意说下人。
许文远一听更生气了:“你犯贱吗?他的身份配得上你吗?”
“你管得着吗?”许娴怼道:“跟他喝西北风我也乐意!”
许文远冷笑道:“你不进宫,我就杀了他!”
许娴道:“呸!我要是答应你进宫了,你才会杀了他呢!”
许文远带人离开了:“把她给我锁起来!过两日直接送宫里!”
许娴狠狠踢了下门。
昭远公府
已经十二月份了,温白的屋里燃着炭火,也不是很冷,温白换下女装,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出来后看见江季白一动不动的,以为他睡着了,就把灯灭了,蹑手蹑脚地上了床,正在惬意地躺着,就觉得江季白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
温白轻轻把他移开,江季白又缠了上来,温白又移开,江季白又过来,如此重复了几次,温白啧了一声。
江季白不厚道地笑了,温白也乐了:“这还没睡着呢,你就对我上下其手的啊,江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