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一抹脑门上的汗,冲常文政咧了咧嘴,三蹦两跳地走到了石桌旁,大大咧咧地坐下了,背靠着石桌,微微扬了扬脸,让凉风把脸上的汗吹干。
“晏清说你是个坐不住的,没想到还能老老实实跟我学了这么多天。”常文政打趣道。
温白嘻嘻一笑:“我对喜欢的东西向来沉得住气!”
常文政打量着他,开口:“这么多天了,我还没问你为何忽然想通了,来找我了。”
温白笑眯眯地哄道:“我不是怕你在家闷嘛,刑部也不少人,我就过来给你解解闷儿。”
“呦!老夫可受不起!”常文政调笑道。
温白又笑了笑,没有说话。
常文政不解道:“哎,我说真的,为何?”
温白还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道:“我阿娘是江南人,她说过江南女子温婉可人,我日后是要去那里花天酒地的。”
常文政不明白道:“咦!那关你来找我学武有何关系?”
温白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道:“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常文政严肃地点了点头:“放心,老夫嘴巴严实的很。”
温白将右手挡在嘴边,靠近常文政,皱眉轻声道:“我瞧着啊,这天下可是要大乱了…”
常文政心中一凛,看来温白也算是眼光独辟,在这看似安乐的郢国,竟然看出了危机,看来也非池中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