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温白笑着摆摆手。
皆圆大师道:“温白施主不必谦虚。”
温白一手挠了挠头,一手甩着穗子,笑的神采飞扬:“我也不是很聪明,就是有些大智慧罢了。”
常文政:“……”
温玄早就习以为常了。
皆圆大师哈哈大笑起来:“有趣!果真有趣!”
天渊城
“进去!”江昀伤痕累累地被扔回了牢里,牢门又被“咔嚓”锁上了。
“爹!”
江季白和江允善同时挪了过去,江允善把江昀的头放到腿上,看着奄奄一息的江昀,轻轻叫道:“爹…”
江季白跪在旁边,颤抖着声音叫道:“爹…醒醒…”
江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身上血迹斑斑,江季白不敢动他,手足无措地跪坐在旁边。
“真是的!”连公公从一旁走了出来,轻蔑道:“王爷自己找罪受,可怨不得咱家!”
江季白迅速挪到门栏处,死死抓住栏杆,怒道:“是你把我爹打成这样的?”
连公公退了几步,掩住口鼻,嫌弃道:“认罪就好了,王爷不认罪,咱家只能让他吃些苦头!”
“连谌!你个阉人,狗仗人势!”江季白胸口不断起伏,被气得不轻,破口大骂道。
闻言,连公公脸色变了,直勾勾地看向江季白,江也慌了,故作镇定道:“阿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