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谋士走的时候,愁眉苦脸地议论纷纷。
“怎么办?”
“王爷被囚禁在家,皇上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许文远那个老匹夫搬弄是非?”
江季白听了个七七八八,皱眉往父亲门口走去,刚玩敲门,就听见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江季白停手了,算了,天也晚了,还是明天再问吧。
许丞相府
季呈徵自从恢复记忆以来,一直很留心郢国朝中势力的变化,比如说,许丞相和他的同僚商量事情的时候,他总能恰到好处地躲在某处,一字不落地将许丞相等人的谈话收入耳中。
☆、拓拔嘉誉离帝京
许文远很是惬意地喝了口茶,解气道:“这次,老夫要彻底把江昀拉下马!”
一个大人佩服道:“还是丞相大人手段高明!”
许文远得意笑道:“等江南地区的密报传入陛下手中,江昀就彻底完了。”
“御贤王肯定想不到自己用心保护的江南地区的人到头来竟会害了自己。”另一个声音赞叹道。
许文远冷笑了声,捋着胡子道:“若非江昀一而再再而三得与老夫作对,老夫也不会这么快对付他。”
不同的声音相继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
一直偷听的季呈徵沉下了脸,一个国家的灭亡,少不了佞臣作祟。于私来说,江季白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自然不希望江季白家出事,于公来说,他自然希望郢国内乱,越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