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清了清嗓子,不容置喙道:“去劫人那位兄弟不认识陈卓尔,索性把你们都抓来了。”
许慕:“……”江越:“……”
黑衣女子看向许慕:“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许文远那个老匹夫的儿子,也算是意外之喜。”
江越往后面缩了缩,黑衣女子看了过来:“崇安王殿下,你别躲了,在下在春江花月夜可是经常瞻仰到您呢!”
江越打开扇子遮住了半张脸,讪笑:“你认错了,我不及我们家王爷半分美貌。”
江季白和温白背靠背坐着,落井下石地嗤道:“你家王爷哪有美貌!”
江越拿扇子拍了他一下。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出了牢门,回身看着几人道:“放心,已经给陈太尉和许丞相家里送了信,要想要儿子就过来!至于你们三个…”
黑衣女子的目光一次划过温白,江季白和江越,道:“一会儿就送你们上路。”
温白大叫:“可别!您还是给我兄长送个信吧,他最是疼爱我,为了我肯定会背叛整个郢国的!”
江越诧异道:“小白公子,人呢,脸还是得要的。”
江季白也幸灾乐祸:“就是,你哥不弄死你就不错了,还为了你背叛郢国,你做梦呢!”
温白振振有词:“难不成说你们的兄长?你们是皇室众人,陛下巴不得你们以身殉国,振奋民心吧!”
黑衣女子不理会他们,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