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先上去啊。”江季白活动了下温白的脚踝,温白猛地抽了回去,抱怨:“痛啊,江季白,敢情不是你的脚啊。”
“对不起!”江季白突然道。
温白愣了下,刚想说没关系,大家都是兄弟,就听见江季白又开口了:“刚刚就该把你摔死,省的你鬼哭狼嚎。”
“哈哈哈哈…”温白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后悔了吧?晚啦!”
“那你就老实会儿。”江季白捏了捏他的肩膀,抬头看了看,道:“你踩着我的肩膀先上去,我跳上去。”
温白爽快道:“行!你先蹲下。”
“……”江季白无语,你不该含蓄一下,或者感动一下?
等两人上去了,江季白让温白等在这儿,他去报官,倒是温白死活不让江季白离开,说什么担心江季白的安全,最后,江季白无奈地掏钱请人帮自己去报官了。
谁料到刚好碰上巡捕房的人在这里办公,不消多久,就到了,他们盘问了两人几句,没什么要问的了,两人才离开。
江季白背着温白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里,温白往上趴了趴,搂住江季白的脖子,有些不满:“江季白,你能不能走慢点,我都快被你颠掉了。”
“那么多挑三拣四,你下来!”江季白脸一黑,上半身直了直,温白又要滑下来。
温白死死搂住江季白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理直气壮地耍无赖道:“我不下!我受伤了走不了路。”
江季白自认倒霉,微微弯了背让温白趴的舒服些。温白瞧见江季白的肩膀处被自己踩出的两个黑鞋印,这衣服真是可惜了,温白顺手帮江季白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