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相安无事,可是后来,江越随口在御贤王面前提了句上次在青楼见他的大侄子了,把御贤王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说江季白有辱门风。
温白逃避责任道:“那不赖我,谁让你小皇叔告状!”
江季白气的“刷”地打开了扇子,使劲给自己扇了扇,消了消火:“还有我小皇叔,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还告我的状!”
温白噗嗤笑了,添油加醋道:“对啊对啊,可不是嘛。”
然后,温白跟个猴儿似的跳到了椅子上,坐到了桌子上,故作小心地左右看了看,又凑近江季白:“听说鬼市今晚有鲛人,唱曲儿的那种,你真的不来?”
江季白有些心动,温白坐在桌子上端起那盘绿豆糕,津津有味地吃着,还笑看着江季白,就不信他不答应!
“行!”江季白故作为难地点了点头:“本小爷舍命陪君子,啊不,是陪小人。”
温白翻了个白眼:“怎么没见你对你爹嘴皮子这么利索呢。”
江季白心情颇好地看着他:“本小爷尊敬长辈你晓得吗?”
“呦!江小爷,小人自愧不如!”温白配合地给江季白作了个辑,又把绿豆糕递了过去:“来吧,尝尝,店家新品呢。”
江季白用扇子挡住了盘子,嫌弃道:“还新品?这不绿豆糕吗?唔…”
温白眼疾手快地把自己手里咬了半口的绿豆糕塞进了江季白的嘴里,笑眯眯道:“那可不一样,加了薄荷叶的。”
江季白斜了温白一眼,咀嚼着嘴里的绿豆糕:“不如我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