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又满足。
早上七点,有人来敲房门,叫他们吃饭。
霍沉鱼没睡醒,慢吞吞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陈邪一向起得很早,这会儿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起早了,有点起床气:“怎么要起这么早呀!”
陈邪回头看她。
霍沉鱼睡眼惺忪,头发慵懒地散乱在肩上,吊带滑下手臂,大半个浑圆的雪峰呼之欲出。
陈邪眼皮狠狠一跳。
大清早都不让他好过,这火才刚消下去。
他走过来,伸手把她垮下去的细细的带子拉回肩上,淡淡地说:“因为,今天要干力气活。”
霍沉鱼不解地抬头望着他。
陈邪跟她解释。
犹如晴天霹雳。
她没想到,陈邪昨晚上说的力气活,就是真的字面意思上的力气活。
他们老家的传统,为了要忆苦思甜、锻炼意志、不忘初心,每到清明祠堂祭祖前,所有最小的一辈,上了十二岁的年轻人,都要去村头山下祖宅住一天。
这一天不但要帮忙干农活,还要自己去山上捡柴生火做饭,晚上九点才可以回家。
最重要的是,为了防止他们偷懒买饭吃,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们留。
“我能不去吗?我不是你们家的啊。”霍沉鱼十指不沾阳春水,这种事情有点超出她的认知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