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跟人打架了吗?”霍沉鱼把第七关闯过,关掉手机。
陈邪顺着她的眼神看回来,笑了一声:“没有啊,这不是你说纹身不好看,我就给洗了,没忌口,有点发炎。”
霍沉鱼愣住。
她不记得她说过,明明当时她没出声,他自己乱猜的,她只是默认而已。
“我没说不好看。”
“好看啊?你早说啊,老子都洗了两回了。”陈邪挑眉。话是这么说,他语气还是淡淡的,不太在意白洗了。
霍沉鱼抿紧唇,好吧。
陈邪抓着药膏,动作粗鲁地往自己伤上抹,隔着这么远,她都看得牙疼。
霍沉鱼穿上鞋子,走到他面前去,拿过他手里的药管。
陈邪看她一眼,没说话,视线慢慢下滑,停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离得这么近,还站在他膝盖前面,伸手就可以碰到。
霍沉鱼坐到旁边,让他背对她,先给手上消毒,然后把药挤到棉签上,伤口都涂一遍。趁他不注意,手指点上去,画了一个治疗术。
她动作很轻,好像在抹药一样,没引起陈邪怀疑。
陈邪只觉得女生就是不一样,轻手轻脚的,抹药一点不痛,还有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霍沉鱼扯着纱布给他包起来,两只手伸到陈邪劲瘦的小腹前面去交叉。因为离得很近,好像她从背后抱陈邪一样,再怎么使劲往后仰脸,还是快贴到他背上了。
陈邪心里操了一声,舔了舔后槽牙,哑着嗓子说:“大小姐还挺会勾引人的。”
谁在勾引他,一天到晚到底都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