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要打,是他们要打我们。”芷余说。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药王问。
“办法是有,但你能做得了吗?”芷余说。
“什么?”灵越问。
“我们亲手杀了幽南溟。”
“只有他死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平息。”芷余说。
“即使他不死,但地狱之火也足可以要了所有人的命。数万年前,就在这里我们亲眼目睹了麟凉的地狱之火在消灭了修罗族之后,又是烧死了多少的神界英魂,无人可以浇灭控制的火焰,一旦燃起来谁都没办法控制。”芷余面色凝重,回想着往事。
“更何况神界和修罗族的矛盾点就在枝裳公主之死上。倘若我们当着阿修罗族的面杀了他,冠以沐岩挑唆之罪,修罗王还能怎样。”
“那怎么和潦月说。”灵越问。
“只要停息了战争,潦月也不会说什么,她只是心软了,觉得那个人是云殿下而已。”
“潦月不是已经说了,幽南溟可以停息这场战争。或许她还有其他办法。”药王说道。
“药王,你觉得潦月会有办法吗?倘若有,她又为何要说出那样的话。她这是不顾大局。”芷余说。
就在众人从帐篷走出来时,潦月独自一人从树林远处走了来,身后不见幽南溟的身影。
“幽南溟呢?”芷余一脸紧张问。
潦月沉默着一言不语,眼神黯淡。
“他究竟去了哪儿?你是放走了他吗?”芷余问。
潦月抬眼,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芷余,依旧一言不语。
“知道了他在哪儿,你能杀得了他吗?”她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