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十一、十。你在第十层住着。”
“很繁荣的一层。”她笑着说。
“很热闹,但现在变得有些冷清了。”她又说。
她始终背对着他站着,目光望向远方。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是一个无人知道的岛屿。”她转身望着始终一言不发的幽南溟。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你带我来的这里。”望着远处一泊平静湖面久久失了神。
“我,没有带你来过这里。”幽南溟说。
潦月没有说话。
“这里不应该叫万蜃山,应该叫无忧岛。”她说。
“为什么叫无忧岛?”幽南溟问。
“因为这里可以忘记时间。”潦月说。
幽南溟静悄悄的站在了潦月身旁,久久注视着远处云雾飘渺处的层峦叠嶂和一波浮萍。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是否就可以永远地隐匿在这里呢?”他问道。
“即使所有的,都是虚幻的,也不可能永远的隐匿在这里,因为我们都是清醒真实的。”她回道。
四周安静的仅能听得见风的声音和身旁的她呼吸的声音,均匀平缓的声音。
高峰上的风很大,他们站在崖边久久的沉默着,目光久久的停在了远处的若隐若现的万蜃山之上,在云卷云舒云雾之间,万蜃山又很快不见了踪影。
他转身看着她清晰的面庞,两鬓的秀发轻轻的擦过她的面庞,他伸出手欲要撩起她随风飞扬的墨发,她转过了脸,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