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南溟依旧的面无表情,两眼冰冷的盯看着前面,没有看向慕思。
“今晚,只有今晚,明白吗?”
“是。”他回了一声,就走开了。
“还不够明显吗?他的意识已经成长的不止一点了,你还在犹豫什么?”从身后的石室走出来的沐岩说道。
“大战还没有打响,我的心血怎么可以就这样白白断送。”慕思不甘心的说。
“过不了多久,你就操控不了他,他反而会成为我们的一大隐患,你永远不要忘记是他诛杀了鬼王。”
“那又怎样,是我令他重获新生,他现在只是我手中的一把利刃,一把绞杀六界的利刃,他也将会是我新世界的新勇士,无坚不摧的战神,真正的战神。”
“龙身游丝的成长会让他想起前世的记忆。”
“忧野漠的游丝不是还没死吗?还早着呢!可怕的诅咒会循环往复一边又一遍的令他想不起来。”阴冷的笑声回响在幽深昏暗的山洞内。
雨一连数日下个不停,在微风的吹动下,一针针细雨犹如钢针一般刺在脸上,一阵生疼。
芷余抖了抖披风上散落的水珠,脱下披风,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万悬山四周之内都已布下结界,只进不出。四殿下发来消息,让我们暂时···把幽南溟,收为己用,只有他的地狱之火可以杀死狱孩。除去狱孩,是我们攻下万悬山的第一战。”芷余说。
“所以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要把幽南溟控制住,让他为我们所用。”芷余说。
“万悬山攻下之后你们会把他怎样?”鹤溪问。
“唯有他死,六界的心才会安定下来。”芷余说。
紫珊坐在一旁,认真听着芷余讲话,一言不发,她真的害怕了,看着幽南溟岩浆一般的血液,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