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以敌克敌。在二皇子牵制敌人的时候,麟凉独自潜入地罗界,在幽冥河中以河中的浆火包裹自己足足十四日,使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火人取得地狱之火。好在自身法力一直都在,又因信念坚定才没有被浆火吞掉。但浆火又是怎么受得了的,他的身体早已被浆火融川,只剩下一副躯壳,在把全数妖人消灭之后,他也体力透支,回到须弥山没有几日就已离去,那时潦月已经七万岁,潦霖却仅有两万岁。”药王回想着当年的往事。
“狱孩的出现将会是六界的一场灾难,我们必须要把他们全数歼灭。潦月的伤势没有大碍了,你把这仙丸给她服下,她的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她就不应该离开须弥山,都怪我没有拦下她。而且她应该在几日前也受了伤,好在不重,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芷余倒没什么事,只是太累了。我必须马上回须弥山把这里的情况告知神界,准备对策,你暂时先留下好好照顾他们。”药王准备要离开。
“药王,留步。”鹤溪急忙起身挽留道。
“以我的身份说这句话可能不太合适,但作为朋友,我希望神界乃至六界都太平,我始终不愿相信那真的是凌云,但现在唯有他能杀死狱孩,失去了狱孩和幽南溟,慕思就像是没有翅膀的秃鹫,就再也不难铲除了。我希望神界能够想办法把凌云带出黑暗,让他真正的重获新生,再给他一次希望,给他一个机会。”
“我知道,但他罪孽深重恐怕···”
“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更何况现在只有他身上的地狱之火可以消灭狱孩,仅凭这一点难道就不能令他与我们再次成为朋友吗?”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的云殿下,不,幽南溟只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死侍,你又怎么能操控的了他。”
“对,我不能但有一个人可以。”
“谁?”
“潦月。当他的剑刺中潦月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惶恐,不,是惊慌,是害怕。你觉得一个没有意识的死侍他的眼神中会有这样的神情吗?”
“我们曾是最要好的朋友,是他让我带出地罗界,重见光明,我清楚的知道以前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我深信他是痛苦的,那并不是他真正的意志所为,现在他需要我的帮助。”鹤溪目光灼灼望着火红的火焰在风中舞动着它婀娜的身姿,他好似又重新看到了那个爱笑爱捉弄别人,总是一副不着调的紫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