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她的剑直顶着他的咽喉。
“你不要忘记了,你刚刚是睡着的,所以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又怎么可能舍得杀了我。”他奸笑的面容顿时令潦月面色大惧。
“要我帮你重温一下,我们刚刚的似水柔情吗?”
“不要相信他说的话!”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沐岩望着潦月身后的来人,见势就逃之夭夭。
潦月转身只见鹤溪一身黑色玄衣,快步走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光彩熠熠,墨蓝色的长发整齐的用一枚玉钗束在后面,嘴角的疤痕依旧清晰,影影绰绰挂在唇边,他身旁跟着紫珊。
“他讲的都是胡话,他也只是和我同样的方向过来,手中的水囊也是刚刚才变出来,我想他也是才在这里看见了你。”
“潦月。”紫珊一路飞奔,叫着。
“紫珊。”
“鹤溪。”潦月欣喜的叫道,转身又看了看逃跑的沐岩,绝心就此放他一马,收回了手中的剑。
“我们闻着焦糊的味道一路寻到这儿,看见沐岩鬼鬼祟祟进了树林,就一路跟着他。”紫珊说。
“你的伤都好了吗?”潦月问鹤溪。
“多亏了药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有大碍了。”鹤溪说。
“我刚刚听到了你们的谈话。真的是凌云吗?”鹤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