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溪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相认,心中一阵酸涩,谁能想到自古丑陋粗鄙,力大无群的阿修罗族男儿竟也会有如此煽情的一面。
枝裳同南罗王坐在床上絮絮叨叨说了好长时间,南罗王一个劲的述说着枝裳的父亲是有多么想念枝裳,之后又是说了她的母亲每每思念枝裳时的情景,直到讲到红海的一些变化时,他才问起了她是怎么回来的,枝裳这才想起了站在不远处的鹤溪,急忙站起身向南罗王引荐。
“舅舅,这是我的朋友,也是他救了我。”
南罗王一个劲的拜谢,鹤溪急忙连退三尺。
“准确来说,是我的朋友救了枝裳,而不是我。只是他现在不在这里了。”
“他希望罗王能收下他们的歉意,并令两族的矛盾化解。”鹤溪毕恭毕敬说道。
可这时,南罗王顿时脸色大变,一阵恼羞成怒。枝裳急忙示意鹤溪暂时放缓这件事,上前安抚着火气腾腾的南罗王。
“舅舅,我的朋友他没有恶意,请你歇下火气,不要动怒。”枝裳急忙倒了一杯热茶给南罗王递了过去,南罗王接过杯子就摔在了地上,鹤溪顿时紧张起来了。
“接受他们歉意?他是谁呀!让我阿修罗族忘记羞辱之仇?死伤的数万众士魂难道就这样算了?休想!”话毕,鹤溪就觉的此事可能是他们想简单了,以阿修罗族的火爆脾气,即使有了枝裳、知道了慕思和沐岩的诡计,恐怕也很难化解两族之间的矛盾。
“舅舅,好了啦!人家才刚回来,你就这样!你难道不为我回家感到高兴吗?”枝裳一脸撒娇,拉扯着南罗王肥胖的手,果不其然,南罗王的气也去的快,很快就又乐呵呵一脸的堆笑。
鹤溪一脸的沮丧,他在心中不住的责备着自己太心急了。
枝裳很快就把话引到了正题上,南罗王也很信任她,认真的听着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