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为什么会是这两个字眼?她难以置信这一切,但这两个字眼却直冲她的头顶,令她在清醒不过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但她又分明清楚的知道从她一去到万蜃山,上空是没有结界的,即使是离开之前也没有,又怎么会是囚禁,难道是自己没有察觉?但又怎么会?万蜃山仅有的一片天又怎么会逃出自己的法眼呢!
自始至终,潦月对此一无所知。紫凌云在得知鬼王一行人前往了紫霄大殿时,他很快就知道了即将可能要发生的一切,他马上前往了万蜃山用刺链结界包裹了整座万蜃山,在此之前万蜃山并无结界,潦月自然不会知道自己是被囚禁了,之后又传信给鬼母前往紫霄大殿。这一场场的计划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看来你是真的不会知道。那看来是真的有何弧香草了。”紫珊看了看沐岩又对潦月说。
“紫凌云他一直都在骗你,实则他是把你囚禁在了万蜃山,以此惩罚你杀了河洛骇。何弧香草难道是被他私吞了?”沐岩说道。
“紫凌云没有把何弧香草献给罗王吗?”
“是他和你说,他把何弧香草献给了罗王?”沐岩难以置信的问。
“他果真可恶,竟私吞了你用生命取得的何弧香草。他要何弧香草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先是骗你,然后一直把你囚禁在万蜃山,之后又极力维护你。他现在不在了,我们再去他那里找找或许可以找到何弧香草。”紫珊说。
“不管怎么样,他算是做了件好事,平息了这一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紫珊又说。
潦月听着紫珊的话,又回想起那一日万蜃山上空,龙湟钟长鸣,神界仅有皇亲贵族死了,龙湟钟才会长鸣,天作大雨,潦月虽是在万蜃山,但她依旧可以听得见那一日龙湟钟长鸣,她终是不放心又问道:“他去哪了?”
“他在与鬼王大战中,被噬魂剑夺去了性命,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紫珊说。
一句话,像是寒冰深湖中的一块寒冰一般砸中她的心脏,一阵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