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听说,潦月战神已经身负重伤久闭小弥山未出了。”
“啊!那可怎么办才好。”
“唉!”那仙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着淡绿色长袍外罩白色轻纱长襟的男子,他的手里握着一鸾金色仙炉,炉内散发着微弱的红光,他静静的听着不远处几个仙人的谈话,嘴角微微不住的抽搐着。
“四殿下,让我去教训一下这些个不知轻重的老家伙吧!。”身旁的无千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你又在说笑了!我见了这些个老臣都要礼让三分的。更何况是你。他们说的也确是事实,我们没有理由去教训他们。”他忍不住的咳嗽。
“但他们怎么敢这样肆意妄为的背后议论,丝毫没有把神苍君和一众皇子放在眼里。”
“如果有一天我身在他们的位置上,我也会如此议论,甚至比这还要过分。”他被咳嗽打断了话。
“所以今天我们也没有理由去教训人家。是我们做的不够好。”他对自己的贴身侍卫无千继续说道。
“仓屋。你也来了。”芸瑸用丝帕擦了擦嘴角抬眼看见远处走来的一个小童说道。
“四殿下。”
“几日不见,你好似又长高了。”他一脸的慈笑。
“四殿下我们有几个月没见了。”
“是啊!我久病鹿云宫,都忘了过了多久了。”
“怎么不见凌云?他应该一早就知道二哥要西去极乐了吧!”
“殿下还不知,我家殿下几个星期前就不在须弥山了。或许现在也不知。”
“他是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