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别人眼里来看,躺在棺中的男人的脸是布满马赛克,使旁人看不清容貌,可在黑袍人眼中,那只是一张普通男人的脸,在莲花的点缀下静静睡着。
摘下兜帽,黑袍人露出俊俏的脸,黑色的眸子此时也带上了些悲凉的色彩。这张脸,与棺中的男人极其相似。
不要停留在这里,前进吧。男人的声音在黑袍人耳边呢喃。
好。
黑袍人转过身,走到这个空间中唯一一个还有留有颜色的大门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欲要回头,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推门离开了。
“叶黎!叶黎!”
身边的景象都在分崩离析,阿斯兰奔跑在曾经是大楼走廊的空白大道上,身旁每一扇门都开了。男人让他上楼去找,所以阿斯兰在一片白色中寻找着,终于看到了远处的楼梯,因为它还保留着原本的颜色,与旁物分别开来。
他经过每一个打开的门扉,视线不由自主的从每一个房间中看。从1开头的门牌号房间中,他都能看见一个小孩在房间中看着书籍,小孩仿佛有耳疾,父母与他说话他有时并不能及时的回应。
空白的地面上出现用黑色勾边的金色窗户倒影,却被奔跑着的男孩踏碎。耳畔是女人断断续续唱着的摇篮曲,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叶黎母亲的脸。
踏上二层后,阿斯兰身后的楼梯便消失了,另一段楼梯则在走廊的另一头,呈现躺倒的z型。阿斯兰没空吐槽这样奇怪的设计,使出全力奔向另一头的楼梯。
二层的房间则是门板大开,寒风从每个房间中呼啸而出,席卷整个走廊,风的力度之强直接将阿斯兰狠狠拍在墙是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