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这个名字让少年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后很快压下情绪,嘴角弯起笑容:“怎么?人数还要往上加?加的话还得多给点钱哦。”
赵德峰听到此话嗤笑一声:“就凭你们还想除掉他?再回‘驯兽场’呆上十几年吧。”
“”少年瞳孔骤然压紧,默不作声。
趁着顾因发愣之际,江年向她的座位走去,还笑着发问:“也就几个星期没见,怎么?不认识了吗?”
他记得,顾因总会在办公室里放些饼干,偶尔工作太忙的时候可以省下吃饭的时间,唔,饼干呢?
顾因不愧是在生意场上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强人,在无数疑云与隐隐渗出的欣喜中转瞬回神,看向坐在她椅子上的江年,风平浪静之下是不会引人注意的窥测——
江年的衣服换过了,而且不是他的码,其他男人的衣服?谁的?骆昀湮的吗?他们何时交往如此密切,竟然躲避得了本部的耳目?还有,这两天他究竟待在哪里?
无数问题自脑海一闪而过,随即:“我听付欣他们说,你还留在一处,怎么突然”
她的脸上骤然浮现出惊讶与担忧交织的神色,再未留有任何一丝多余的神情。
江年终于看到那袋撕开的饼干了,他手一伸,就把饼干往嘴里扔了一个,一边咀嚼一边道:“嗯他说顾及以前的交情,就先把我放了,下次肯定不会再轻易饶过我。”
那确实,他这次出跑,估计骆昀湮已经在某处酝酿如何把他从头废到底的计划了。
顾因面不改色,手搭在桌面上,贴着办公桌边缘向江年走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下次不会让你再出这么危险的任务了,幸好这次没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