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年知道骆昀湮此刻已经生出要把他狗腿打断的心思,他肯定跪下喊冤!
毕竟他饥肠辘辘的时候还曾在“炸厨房”和“回本部”这两个选择中小小的犹豫了一下,最后实在忍受不了才从家里蹦跶出来。
如果真要给他扣一顶犯错的帽子,那便是他离开的时候顺手摸走了人家的一辆车。
幸亏骆昀湮带他回的家并不属于一处的辖区,这才让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冲回了本部。
临近后半夜,本部的员工大多都已回家,江年跟值班的人打过招呼后,在人家如同看着午夜凶铃里贞子爬出电视的眼神中按下了八十四层的按键。
大厅的钟表上显示,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十七分了,不过他知道,顾因那个工作狂肯定还在办公室里待着。
电梯时速很快,没多会儿就到了楼层,门才打开一条缝,便传来清晰的一声怒斥:
“哼!你自己看着办,走漏了风声可别让我给你铺后路就行了”
顾因的声线在黑暗与灯影中显得更加清冷,她只身披着一件外套,站在尤为宽大的落地窗前显得高傲又孤独,那双高跟鞋底下不知踩着多少辛酸的汗水一路走来登上如今的高位。
江年是两年前加入本部的,面见顶头上司的当天,当那股手握重权的压迫感熟悉地向他迎面扑来时,差点以为她和骆昀湮是不是沾亲带故!
毕竟两个人所散发的气质都像极了目中无人的大冰块。
但经过短暂的一段时间相处后,他发现,两个人其实一点儿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