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安抚的声音让江年那包围理智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
骆昀湮的指尖太凉了,触及到领口皮肤的时候有种血液喷溅到自己身上的感觉,而此时那处被触碰过的皮肤却像被浇了岩浆一般变得尤为滚烫。
江年清醒过来的一刹那放开了骆昀湮,急速向后退了几步,像在逃离现场。
骆昀湮站起身,这次却没有轻举妄动,对清醒的江年,不能操之过急。
两个人僵持一会儿,江年忽然走上前,从他手中一把夺过药管,然后走向身后的房间,扔下一句话:“我自己来就行。”
房门紧闭时,江年感觉到了安全,他懊恼地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心烦意乱走到床前,短短几步心里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他居然硬生生地搞砸了“心安理得接受一处处长对自己无微不至照顾”的服务。
呼,是个损失!
江年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身体摆成了一个大字,仰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手中的药管早不知被他随手丢到哪里去了。
躺那儿久了,他的一条手臂不由自主地搭在额头上,闭眼沉思。
骆昀湮此人虽然面冷心也冷,但他不坏。
江年虽然和他接触得时间不多,但他识人很准,毕竟在世界各地少说也打拼了十五六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和焚烬者是有些区别的,江年想——或许因为是个走后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