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不爽得很——试问,你曾经的心仪之人和你现在的心仪之人相谈甚欢,而你现在的心仪之人曾经也有意于你以前的心仪之人,这是怎样的混乱而憋屈?
不行,他要大度,一定要大度
“候兄。”韩子高看向候安都,“还没有问你的事情,当年我从东阳赶回来的时候,不是说”
候安都正要开口,素子衣插了进来。
“哥哥,你一提这个我就有气,当时把我们娘三急成那副模样,我都准备守一辈子寡了,结果他突然冒出来要带我们走,我当时还以为青天白日的闹鬼了!”素子衣说着便剜了候安都一眼,“他说啊,一切都已经跟陈茜商量好了,他假死,交军权退隐,你说说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就不跟我说!也不怕我一时心冷,直接抹了脖子找他去!”
一番话虽说得骂骂咧咧,却听得候安都喜笑颜开。
“衣丫头,再说一遍,你以前都没在我面前这么说过。”
素子衣脸红了红,抬眼看到三个孩子都偷笑着看自己,顿时便炸毛了:“出去,都出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掺和!”
候安都和三个孩子都笑了。
韩子高却默默坐着,若有所思。
“你是说候兄你是和皇上商量好的?”
自己当年怪他不分青红皂白杀了候安都,心里在这件事上一直对他有芥蒂
“对。”候安都开口,“我没有想到,当年皇上没有告诉你。”
韩子高垂了眸子。
是啊,就算自己当年因着这事差点和他大吵一架,他也只是抿着唇,怒气就写在脸上,却不愿开口说一句话
自己,竟也是给了他一次委屈受呢。
苦笑了一下,韩子高抬起头:“我找了他这些年,没找到他,倒遇见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