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素子衣的牢房近百米的时候,韩子高才低声问旁边的王二牛:“你看那候欣如何态度?”
王二牛面上感慨:“似是有些懵,不可置信的样子,后来就捂了嘴无声地哭。大人,你叫人把那侯欣悄悄调到素子衣牢房的隔壁,便是为了这个吗?”
“候兄之死,我对不住她,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么多。”
“大人为她如此费心,就不要再自责了,不过大人是如何肯定素子衣会用自己的命换那候欣的命的?据属下得来的消息,她二人向来不大对付。”
韩子高笑笑:“当年,她和我也是极不对付的。子衣看着是个不知礼法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要心软心善。”
王二牛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韩子高继续走着,冷不丁道:“二牛,你是不是喜欢灼桃?”
“啊!”王二牛一惊,脸上唰得红了,但被那黝黑的肤色遮了大半,嘴上结结巴巴起来,“我我”
韩子高轻轻启唇:“若是喜欢,便去告诉她,我会为你二人做主。”
“她她”王二牛低了头,神色有些暗淡。
“你以为她对我有意?”韩子高挑眉,“或许以前有,但如今却是没了。”
如今的灼桃,和王二牛那是互相都看对了眼,却又互相都不敢表现出来。
“既可以相守,便不要白白错过”
王二牛似乎听见自家大人叹了一声,等他抬头,韩子高已经走远,瘦高的背影显得有些寂寥。
当陈茜收到侍卫禀告说,韩子高去了天牢的时候,他就知道,韩子高定会等着见自己。不忍心让他等到深夜再添了疲惫,陈茜这日便没有像前几日那般故意逗留到韩子高睡下再悄声无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