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恨不得立马消失,这就是

剩下的跨火盆什么的,素子衣简直是浑浑噩噩,要不是被候安都扶着起向导作用,怕是又要闹出许多笑话。

平平安安拜了堂——如果忽略掉对着陈茜和韩子高拜时满心的古怪和不情愿,素子衣松了一口气,满以为就此回了新房便可一人回味方才的丢脸,再不会出什么危险。

然而她还是太年轻了。

“哎呀好痛。”累得散架的身子一坐上那床便痛得跳起来。

“怎么了?”她听到候安都低沉的声音。

“哎呀,可能是夫人坐在那核桃上了。”一个略苍老的声音响起。

素子衣倒是知道古人成亲会朝床上撒花生核桃枣子什么的,但却不知会撒这么多。

“老奴这就收了。”那声音说着,便走近了过来。

不对,就是核桃坐着也不会这么疼。这老太这么急切要收走难道是想掩盖什么?

素子衣不由冷笑了一下,嫁过来第一天,就有人看自己不爽哪。

暂时先按兵不动吧。

然而有一个词是,得寸进尺。

当素子衣喝的交杯酒是一杯味道难以形容的东西差点喷出来后,当她吃的那枚生饺子比黄连还苦差点没呕出来还得拼命地朝下咽下后,当她察觉到一道十分不善又不懂掩饰的目光后,素子衣便隐隐猜到,和自己还未谋面就扛上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候安都那十二岁的女儿。

盖头挑开了。

素子衣抬头看候安都,仍旧是那张杀气腾腾的脸,便是因着大喜的日子穿了红衣仍是卸不掉脸上的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