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模样让陈茜心里又一股闷气直朝上涌。
他心里冷笑一声,想起一桩事:“王琳余党平的差不多了,此番平定的乱党里有一人,想来是只有韩卿知道的。”
他微微顿了一下,目光锁在韩子高脸上。
“曹清平死了。”
韩子高浑身一震。你特意用这个名字所谓何意?什么叫“只有韩卿知道”,熊昙朗的名字在座的都是知道的,你偏偏要用曹清平的名字为的是什么?
难道韩子高目光上移,与陈茜对视,刚好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讽意。
他查到了
胸腔处突然一阵痛意传来,刺的韩子高几乎立不稳。
你查到的是什么?你信的又是什么?你以为的韩子高又是什么样?
你现在,宁愿去查,宁愿去相信查到的,也断不信我了,是吗?
就是这事,你也不愿亲口问问我?!
一种窜到百骸的冰冷控制了韩子高,他垂下头,只说了一声“嗯”便再无力气说话。
从震惊,到疑惑,到了然,到痛苦,这些变化落在陈茜的眼里却是完全变了滋味。
我与你说话,你便一副冷淡至极的模样,一提那人你便做出这番多的模样?!
当真,不再是那个韩子高。
陈茜突然不想待下去了。
不想再看韩子高此时颓然的神色,不想再看他为着另一个人伤神,为着他以前的以前的主子!
心高气傲的陈茜,落在你韩子高手里,变成了玩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