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要事,王爷请吩咐吧,这些私事不敢”
“韩子高!”陈茜气急败坏,“你到底要我怎样!我知你心里不快,但是,你也应当知晓我的无奈!在你心中,难道我就比不上一个虚名?!难道我就比不上你心里的痛快?!!”
陈茜从未在韩子高面前如此失态。
“我在你心中地位,便是这么低吗?你宁愿不要我,宁愿放弃我,也不愿放弃那些个虚名?那些个根本鬼扯的所谓忠贞?”
韩子高看着陈茜有些疯狂的模样,突然迷惑起来。
眼前的人,真的是陈茜吗?
为什么,他觉得,离他越来越远
谁重要?
什么重要?
“那我呢?”韩子高的声音极清,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散,“在你心中,我重要,还是江山重要”
陈茜愣住。
良久,他都没有说话。
韩子高笑了一声,那笑声,极为苦涩。
他早就知道答案,何必要自取其辱?
“请王爷吩咐吧,别耽搁了要事。”
当沉默良久的陈茜再一次开口时,不由地心上一痛。
他们都知道,他们之间的什么东西,变了。
“金口之战,周文育惨死,候安都收到圣旨,代替周文育讨伐余孝劢以及王琳部将曹庆、常众爱。他自宫亭湖出兵,追击常众爱,按理说不会那么早到。你说说吧”
“属下不知候将军收到圣旨一事,至于他的早到,是属下写信求助他。属下之所以写信,是因为察觉到了熊昙朗反叛之心。”
“熊昙朗,你摸清了多少?”
“属下仍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