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高眼神闪了闪。
“这样的话,乃大不敬。”
“你觉的他们会回来吗?”
韩子高:“”
又是哪种刺骨的感觉,就和那个眼神带给他的感觉一样,刺骨的冰寒。
韩子高一言不发地走开,依然是那副平淡无波的模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额头沁出的冷汗。
他竟然在怕。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一件事带给他的惶恐能胜过这件事。
他竟然在怕。
怕一个刚刚相识只见过几面的奇怪男人。
幸而这种惧意也只是那一瞬间。可它留下的百思不得其解却让韩子高心神不宁了整整一下午,直到更急迫,急迫的半刻不容怠慢的事传来------
陈军全军覆没!
侯安都和周文育被生擒!
韩子高料到了败,却没料到败的如此一蹋涂地!
收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刻,韩子高便下令留在营帐里的士卒迅速撤退。
“将钱财和贵重物什扔于沿途!不得有误!”
最好追击的敌军忙着去捡财物,留给他们更多的撤军时间。
侯安都帐下士卒倒也麻利,听到韩子高命令就照做了。而周文育账下的士卒,韩子高心里暗暗打着注意,若是有那不服气不听令的,他不介意让刃月染上同僚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