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的目光暗沉,这把剑,名唤刃月,正是陈妍十五岁及笄礼时向叔父撒了娇讨要的。
她竟然,要把此剑赠与阿蛮?!
妍儿对阿蛮,莫非真动了儿女之情?
简直胡闹!!右手已然握拳重重地砸在了桌上,震的桌上的茶杯跳了两下,杯盏与杯身装出刺耳的叫声。
“夫君!”刚进屋的温婉女子诧异的微张红唇,急忙踱步过来,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陈茜的胸膛,“夫君这是怎么了?何事让夫君如此恼怒?”
带着熏香味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陈茜的胸膛,却并没有把那股子闷气消下去多少。
“无事。”陈茜微微侧身,“妙容今日所用熏香味道甚怪,以后还是别用了的好。”
沈妙容眼中闪过一丝受伤,这熏香,正是前两日夫君赞过的啊,可今日为何
她压下心里的苦涩,露出一个恬淡优雅的笑:“夫君,再过几日便是药儿三岁的生辰了,夫君忙于政事,已经几日没教诲药儿了,药儿甚为想念夫君。”
药儿,确实有几日没见了:“嗯。药儿的生辰,你看着操办吧,今日无事,我去看看药儿。”
“父亲。”团子一样的陈伯宗看到父亲,既惊喜又慌乱。
陈茜问了问启蒙课业和生活,又训导了几句,便离开了。
房间里的锦盒看在眼里,何甚为碍眼,直接下令唤人赐给韩子高,眼不见心不烦。心里本是有些不乐意,总以为是纵容着妍儿如此胡闹,但若又退回给妍儿,以她那性子,不知又会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