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二一行人脸色大变,齐齐朝那马车看去。
季伯琏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要是能在死前坐上一回,下去也能有的吹了。”
宋二随手将他往旁边草垛一推,急喊道:“你在这不许动!老贼跑了!快去捉回来!老贼跑了!”
季伯琏稀里糊涂看着几百人因为这个“老贼”从营帐里跑出来,跟丢了亲爹似的奔走相告找人。宋二那神的一推把季伯琏推到了火把上,烈火一撩,把断了大半的绳子彻底烧断。
季伯琏大喊:“你刚刚说什么!我听不懂!”,蹲下来把捆腿的绳子几下划开,两脚生风,蹿的比黄鼠狼还快,胡乱牵来一匹马朝大和江北大营狂奔。
东方泛起鱼肚白。季伯琏经历无比凶险的一夜,屁股叫马背颠僵了,才见着群龙无首眼巴巴在大营门口守着的范璞。
范璞扑上来给他牵马,心急火燎道:“季将军,您可真是吓死我了!一转头人就没了,我们都以为是在闹鬼!您这是跑哪儿去了?”
季伯琏拔开水壶咕嘟咕嘟灌下去,“我闲来无事,去胡人营里溜达一圈。”
范璞差点儿没给他跪下去。“将军,好玩儿吗?”
“好玩,好玩。改天也带你遛遛去。只是那破司长敢听不懂我说话,极其欠打!”季伯琏把水壶塞回范璞手上,“把我那包袱拿来,我去问郭老头儿要点金疮药去。”
范璞又是心惊肉跳,“您伤哪儿了?重不重?要不要叫大夫……”